阿钰钰钰钰钰

黑研&牛及
银高银
暑假再诈尸!

【银高银】昙花一现

最近银高银回坑,于是把老早前发在微博上的文放这来,顺便修了一波。

觉得昙花“刹那的美丽,一瞬即永恒”的花语特别适合他们呀,短暂却美好的过去是他们心中始终珍视的回忆。


        啊,好吵啊,明明只是一副眼镜,还真是能吵啊……啊咧,刚说了什么?什么眼镜?眼镜什么?
       
        银时缓缓睁开双眼,只觉脑袋有些混沌,便习惯性的侧首看向窗外。樱花树的树枝在清风的吹拂下摇曳,树叶舞动,引起阵阵杂音。

        是了,这是他熟悉的私塾景色。

        这风吹得真吵……银时不禁呢喃出声,丝毫未注意到老师面带微笑的靠近,甚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是啊,都把银时给吵醒了呢。

        对……哇!银时被吓得弹跳起来,回头便对上了松阳满载笑意的双目,同时凭借他敏锐的感观不用去瞧便能断定远在第一排的高杉定然发出了嗤笑声,优等生桂也肯定向这边投以责怪的眼神。

        不知怎的,银时的眼眶泛出了酸意。

        好了,大家休息吧。不过银时,你要到我房间里来哟。松阳合上书本,敲了敲银时毛茸茸的脑袋便转身离去。

        银时看着松阳的背影,愣愣地摸摸头。桂恨铁不成钢的哎呦一声,甩着马尾辫,一个健步上前拍上那个银色的脑袋。犯什么傻,还不快跟过去啊!

        哦……哦。银时呆愣的看着桂半天,照办了。

        被银时意外的乖巧吓到的桂眨巴眨巴眼,对高杉道,银时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高杉起身走向门外,答得敷衍。我怎么知道。

        桂见此,笑着跟了上去。干嘛去啊,偷窥老师和银时吗?

        高杉加快了步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当我是你吗。

        房间里,松阳依旧带着不改的笑容。你这半吊子,上课的时候睡大头觉,早了一百年呢,你……银时?

        听着老师的训言,银时还是呆愣的,突然眼泪便不住的向外涌,心中五味陈杂,却不知是何缘由。

        松阳皱皱眉,担忧的摸摸银时的头。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银时低下头,紧紧攥住松阳的衣袖,直到稍稍平复下心情才有了一丝松开的痕迹。

        松阳见状想了想,又看了看门外。既然银时身体不舒服,今日便好生休息吧,有什么想说的,无论是我还是你的同伴都一定会倾听,对吧,晋助,小太郎。

        老师……门外的两人尴尬的拉开门,脸上还依稀浮着红晕。

        松阳笑眯眯的看着三个爱徒,道,但是做错了老师还是会惩罚的,无论是上课打瞌睡还是偷听都不对。下午的课你们不用上了,回房去每人抄一遍课本吧。哦,对了,要在晚饭前完成哦,因为晚饭后我们要去看昙花了呢。

        诶!抄书!三人瞪大了眼,看着老师的笑容又无奈的低头,继而迅速转头怒目相视。

        回到房,三人又开始吵闹干架,终于还是在桂的苦口婆心下进行了抄书大业,不过期间的拌嘴依旧是少不了。如此磨蹭之下,任务总算勉强在晚饭前完成了。

        听闻昙花一年仅盛开一次,私塾的附近刚好发现了好几株,看看时候,松阳挑了最有可能盛开的日子,也就是今天,带着学生们外出赏花。不过那里有个悬崖,所以松阳告诫学生们不要走太远,更不要犯险去摘花。

        银时照常和高杉、桂在一起,似乎无意识中就变成了集体行动。这样一来,争吵便成了日常。松阳瞅着这三人组,不免有些担忧,但又不能只盯着他们,只得口头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夜渐渐深了,昙花的花苞似乎有了开放的意思。在松阳的提醒下,大家都开始屏息凝气,三人组也停止了干口水仗。

        昙花不负众望,在大家的热切瞩目中,啵的轻轻一声,缓缓舒展开晶莹的花瓣,如同天女掀开掩面的丝绸,自豪的露出姣姣花容。

        一时间,年幼的孩子们都被这美貌征服。银时向左看看桂,又朝右瞧瞧高杉,果断拉住右边的手跑到一边,并示意他不要出声。

        待二人跑出一段距离,高杉甩开手,不满道,你干嘛?

        银时看看他,心中又浮出不明的情绪,解释道,我想摘花。

        你!

        银时拍拍高杉的肩,笑得阴险。嘛嘛,高杉君,你听我说啊,你看老师的表情,是很想要的吧,桂嘛,就不要告诉他了,死一根筋绝对会来坏事的。怎么,难道你是不敢?

        谁不敢了!高杉皱眉看了看不远处的松阳,思想斗争了会儿,终于咬牙答应了。

        银时满意的点头,四处瞧了瞧,瞄到悬崖边竟然也有一株,估摸着离众人够远,应当注意不到他们。于是同高杉说了,便打算去摘那株。

        二人走到悬崖边,望着峭壁下黝黝的黑都着实打了个寒战,然而谁也未起丝毫离去之意。

        银时道,你拉住我,我去摘。

        没等高杉争论摘花权银时便有了动作,高杉只得立刻拉住银时的手。

        桂看花已然看呆了,再度回首时,身边已无那二人踪影。桂看看众人,不想打扰他人赏花兴致,便孤身前去寻找。不过,这回桂的运气好了,走的正是银时高杉去的方向,于是很轻易地便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活动。这下,桂心中发急,没来得及考虑是否会吓到他们,便一声大吼。

        住手!

        啊?啊!银时冷不丁被吓到,脚下一滑,花没碰到人倒是快下去了。

        高杉也没料到有这一出,也被吓到了,身子跟着银时一起滑。

        眼看着两个人都要掉下去,桂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银时集中生力,咬牙将高杉甩上去,自己却往崖下坠。

        银时!高杉扒在悬崖边上吼,目眦欲裂。

        银时看着高杉逐渐远去的面容变成无尽的黑暗,闭上了眼。

        再见吧。

       “银……银……桑……银桑!唉,叫不醒啊。”

       “真没用,所以才是新八而不是新一呐,看我踢醒他,让开啊鲁。”

       “等等等等!小神乐你一脚下去会死人的喂!”

        在眼镜的提示无效下,神乐毫不犹豫的出脚将银时踢下山坡,幸好这脚力气够足,让银时在中途便醒了。

       “你都干了什么啊!卡.古.拉.酱.”银时扶着腰站起来,瞪着豆豆眼的神乐新八,咬牙切齿道。

       “谁让银酱睡得和死猪一样啊,是银酱的错啊鲁。”神乐把小指送进鼻孔,全然不顾女主角的形象转啊转。

       “就是啊,好好的赏花机会都被你浪费了,这昙花的花期一年只有一回啊。”新八指着不远处早已闭合的昙花。

        银时扫了眼过去,打了个大哈欠,挠着头卷毛向万事屋的方向走去。神乐新八也紧随其后。

       “小鬼们吵死了,早就看过了啊,这种东西。我说,阿银我可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你们要尊尊老啊。”

       “都说上年纪的人爱回忆往事,可看银桑你从来就没心没肺的,别扯了。”

       “是啊,整天无所事事脑袋空空还欠工钱不给的臭卷毛少来这套啊鲁。”

       “唉,你们这些熊孩子怎么就不信阿银呢?难道阿银的信用额这就透支了吗?回忆什么的,阿银我连睡觉都在做的啊……”

【牛及】往昔不过一瞬

这是我去年夏天就萌生的脑洞,包含了一点我的私心,写好了开头结尾就荒废至今,每天一点点的挤我真是太废了

全篇以小岩视角叙述

大概是上次拖拉机的前传之类的

说要昨天发来着我懒癌又犯了


及川彻,一个基本整天在嬉皮笑脸的男人,我的发小。

得天独厚的外貌让这家伙自小便备受瞩目,而较他人更为出色的体格,出类拔萃的球感,又让他理所应当一般选择在体育排球界内大放异彩。

及川很早就接触了排球,在我认识他之前就开始了。

犹记得蝉鸣的夏日,我拿着捕虫网出门,路过及川一个人在空地上垫球,那时的他还是刚入门的毛头小子,会笨拙的被球砸到头,我指着他大笑已成了常事。

国小我们读了同一所学校,也开始一起在社团打排球。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及川每天不休止的练习,他的才能渐渐显露出来,在同龄人中排得上翘楚,尤其是升了中学后更是竿头直上。

但也同在这一时期,及川过早的感知到了自己的极限所在,无法逾越的高墙时刻耸立在他的眼前。

这一切追本溯源都得涉及同一个人——牛岛若利。

白鸟泽学院初中部迎接这位怪童入学后晋升县内最强,最初对阵时,北川第一甚至一局都未拿下。

残酷的现状如一记重拳砸地,惊得及川不给自己喘息机会,为了登上绝顶之处,选择往练习里砸进更多时间,魔怔般的投入。

然而障碍不止一个,到了初中最后一年,陡然出现了天才后辈,过人的才能在人群中闪耀着灼目的光芒。

在前有狼后有虎的状态下,及川被逼在了崩溃的边缘。

幸而他不是会一直龟缩在牛角尖的家伙,勉强能用头槌揍醒。理解了“六个人强的一方才更厉害”这一点的及川总算走出阴霾,致力于发挥队里所有人的最大实力。结果是,初中最后的大赛,第一次在白鸟泽手中拿下一局,依旧未能超越白鸟泽,北川位居第二。

也是因为这场比赛,及川拿到了最佳二传奖。说着“是我们队的扣球手能力发挥到最大的证据”的他瞪大了眼蓄满了泪,一脸狼藉的向白鸟泽和影山宣战,我们的初中三年就这样落幕。

升上青叶城西,敌人还是高手云集的白鸟泽,和初中一样,大大小小的比赛中,最后对决的往往是我们两校,和牛若碰面除了球场以外的次数也自然就多了起来。

每当和白鸟泽对战前,及川没几次不是青筋爆出、满身怒气的回来,热身时也不忘黑着脸碎碎念――不用问都知道是见到牛若了。

牛若对及川的执着没有一丝朦胧,也从不吝于言语,凡是和牛若打过交道的应该都听过他“及川该来白鸟泽”的言论,这种世间罕见的直球大概恰巧克制了及川的油嘴滑舌。

不过牛若的耿直发言我也是见识过的,杀伤力的确厉害。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白鸟泽会打败北川,打败青城,通往全国的门票志在必得,他所说的话都是基于此,“去往全国的名额只有一个”这样的话在他口中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作为对手真是实打实的不爽,更不用说把他当做眼中钉的及川了。

但换句话说,能把及川气到这份上的人也就牛若了。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特殊的人,他们本身就像两颗明星,相互认可,相互辉映,在宫城县的星空熠熠生辉,但这一方天地终究还是太小,和世界比起来不过是井底之蛙头顶那片角隅,而这两人都不是安心呆在原地的胚子。

故事里最符合鲤鱼竭力一跃的舞台是龙门。及川不是天才,为了到达龙门,需要更为努力,视野更为广阔,这一点他做的毋庸置疑,甚至在分析情势之余,彻底剖析了自身实力。

及川有时候冷静得可怕,分析自己都是开启了上帝视角,他能清晰的认识到凡人的自己和天才的差别所在。虽然这怎么说都是正确的,但是每次听这家伙笑着说不如人时就想捶他脑门,再给我自信一点啊,混蛋!

现实正如牛若所说,去往全国的名额只有一个,球场即战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决出的胜者只有一个。及川的目标无疑是挺进全国,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只是遇见牛若后加了一个前缀——打败白鸟泽。

牛若的目标应该也是相同的,不同的是,他大概是抱有一些“和及川一起进军全国”这样类似想法的,不然不会多次邀请及川去白鸟泽做他的二传手。可惜及川是讨厌天才的,他更希望带领着一群凡人的青城去看新天地。可惜及川是想要有自我的二传,而不是一概服从,从这一点上,及川就绝不会给牛若,至少是当时的牛若托球。

所以两个追求不一的人只会是对手,至少当时是这样的。

所以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至少,因为世事无常,没有人能断定未来的事,没有人说敌人就一定永远是敌人,对头相见就绝对不会变成情侣。和及川通电话时面前没有镜子,我不知道我的脸是扭曲得不成样子还是呆愣着像个傻子,总之我没做到像接受松川花卷他们接连找到春天那样顺理成章地道出“恭喜”二字。

“那什么,小牛若好像喜欢我怎么办……”

电话里及川稍显瑟缩的声音说出的这话我怎么听都像是“我好像喜欢小牛若怎么办”。这样的发展仔细想来其实也是情理之中,这两人的关系或许早就有了苗头,只不过异于常人的关系都是不易察觉的,这便为他们围起一道无形却有力的壁障。

“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通电话后及川时常会一个人坐着出神,还是在我家,理由是在他家太麻烦会被伯母啰嗦是不是病了。

“这是我想说的话吧。”我很头痛的回复他。

高中最后一场比赛落幕,青城和白鸟泽没有碰面,先后败给了乌野。我们三年级也要毕业了,及川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见到牛若,没想到不久后对方竟找了过来,为的还是向同为男性的争锋相对了多年的他告白。

及川没有回应,他逃跑了,成了每天一不小心就神游的白痴。

因为冷不丁就冒出来的碎碎念听得头大,我把及川丢给了放假没事做以及之前就发现及川不对劲好奇跑来询问的松川花卷。后来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知道大概了,消化得差不多了就时常开始打趣及川说“不如答应了”。虽然及川每次都说“绝对不会答应”,脸上表情却一次比一次动摇得厉害。

我考虑过作为朋友能做的事,结果是没什么好做的,不过是看清他真正的想法,然后告诉他前路艰险后在他身后推他一把。所有的决定权还是在于他。

我说完发现及川一脸呆愣,嘴皮子一动我就知道会说出怎样令人火大的话:“小岩明明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居然能讲出这样的道理。”

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他说话之前将他扔出去。后面的半个月,不知为何及川没有再来我家了,估计那家伙也得出了答案,我没去过问。直到离大学入学还有一个星期,及川带着牛若来找我了。

“恭喜。”这次我酝酿好了这两个字。

“没什么好恭喜的啦!”及川对牛若做鬼脸,在牛若转头看他的瞬间又收了回去。我看着牛若疑惑的脸莫名担心起来,于是我和他私下交换了电话号码。

大学,我留在了宫城,及川去了东京,在那个更大的舞台上碰见牛若是预料之中,但和牛若选了同一所学校属他意料之外。

“怎么会和他填一个学校,及川先生还等着他求饶呢!”及川气急,“入学前谁都没想到提这茬,那傻牛也支愣着个脑袋看我!”

想想入学仪式上两个人相望两震惊的场景,我的嘴角险些没绷住。所以这两货斗了这么多年,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去了一个学校,不知牛若是个什么心情,终于可以让想要的二传托球了,肯定不同于及川的暴躁。

大二时听说他们搬出去租房子了,看来在学校相处不错,感情见长,牛若有时会打来电话问及川的事,偶尔我还能听到及川吃瘪,因而乐得为他解惑,我觉得我差不多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

这就是我相识至今的及川彻,回想时光荏苒,二十多载也不过一瞬,他过去的路不算平坦,过后的路也定不会风顺,这当然不是诅咒,而是希望及川彻和牛岛若利一起走得更为精彩。

 

 

“小岩你在发什么呆啦?”

“......你干嘛一大早打电话火急火燎的说你病重啊,还特地跑来医院,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真是不该为垃圾川操心。”

“嘿嘿,只是我刚好走到医院就灵机一动!但不管怎么说小岩还是来了嘛。”

“都说成那样了我能不来吗,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啊!”

“好过分——,我可是好久没回宫城了诶。”

“别恶心了,不就是因为牛若在东京那边有突发事件不能陪你回宫城了。”

“为什么小岩会知道啊?!”

“和牛若通过电话了。”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发展成可以互换电话号码的关系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会和他有交集!”

“......哼,及,及川先生没有那头蠢牛一样过得滋润!”

“真麻烦啊你。”

“及川大人还不是怕小岩周末一个人寂寞得死掉才来见你的嘛。”

“啊,我不是一个人哦,女朋友会陪我。”

“所以小岩就不要......诶?!什么?!这个人一脸平淡地扔出了个大炸弹啊喂!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吵死了烦人川,为什么要告诉你。”

“太狡猾了,小岩明明知道我和小牛若的事情!”

“求你别说。”

“我,我有说很多吗......”

————————————

那个小岩的女朋友就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开头说的私心,也是我写这篇的原动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轻点......

【牛及】醉酒误事

紧赶慢赶总算把生贺肝出来了,祝我可爱的欧尼撒嘛 @柯尼斯堡的土豆芽 生日快乐!

一辆不好吃的拖拉机请笑纳!

r18注意!


冬日的瑟瑟寒风时刻不忘威胁世人裹上熊装,这是牛岛若利和及川彻交往后的第三个年头了。

高中毕业后,很是经历了一番波折的牛岛总算得以向及川告白成功。至于那个及川当时是如何如何纠结,最后又是怎样怎样在亲友们的“友善”帮助下走上这条不归路总之都已经翻篇。

大学,两人考上了同一所东京的大学,宿舍没住多久便出去租了房子,可喜可贺的升级为同居状态。

临近假期,大学里没有什么课程了,牛岛却还是一如既往起得很早,正好这周轮到他负责做饭和家务。待他做好了早餐,调好了室内温度,及川依旧沉浸在黑甜之中。

醒来怕是要宿醉吧。

窗外骇人的风撞上窗户啪啪作响,牛岛看了看窗户,决定在及川被风吵醒前叫醒他:“及川,及川,起来吃早餐了。”

“恩……”及川平时也不是睡懒觉的人,醒得不算太困难,“小牛若早安,啊……头疼……昨天和小岩喝了点酒来着……”

“早,外面有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好~好~对小牛若来说做的还不错。”及川嘴里不留情,没在床上磨蹭多久,套上家居服便出去了。

牛岛没有反驳,留在原地收拾房间。

叠好了被子,旁边桌上一张半折的纸张进入了牛岛的视线,以为是及川昨晚胡乱的涂鸦,本打算把它放好,等会儿再问及川如何处置,却一下子被纸上开头的“小牛若”吸引住了眼球。

 

敬启:

小牛若最近还好吗?及川大人每天都过的十分舒爽哦!诶……好吧,不久之前我们还在一起来着……但并不是因为和小牛若一起生活才舒爽什么的,你不要乱想!虽然很突然,当你从小岩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在路上了。不用怀疑什么,及川大人走了,我觉得应该再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比如,那个那个……

 

牛岛眉角抽了两下,反复看了看,确定再没有后续后把纸放回了原位。

这是……信?给我的?看这潦草的字迹和混乱的语句,应该是昨天没写完的,但是为什么突然写这个?我们的事又是什么?

牛岛又瞅了瞅最后那个点得神魂颠倒的省略号,陷入沉思。

“你干嘛呢?”及川揉着头发回来,喝完醒酒汤气色好了许多。

“整理房间。”牛岛转头,那张纸得以暴露在及川的视野中。

及川挠头的动作停了,眼里闪过一瞬惊疑,随后便笑吟吟地问:“那个怎么了?”

“想问你怎么处理……”

“行行行,交给及川大人吧,小牛若还要不要吃早餐啦,牛奶都要冷掉了。”及川打断了牛岛的话,不急不慢地把人推了出去。

被糊弄过去了。牛岛只好依言去解决早餐。

前几天及川母亲把儿子叫回了宫城,牛岛却有了突发事件便留在东京。虽然及川一脸臭屁的嚷嚷“看不见小牛若的脸可以放松放松”,但很快就被岩泉在和牛岛通话的时候无情戳穿“这个家伙难得的露出落寞的表情了”。

牛岛已深谙自家男人傲娇的性子,默默的记在心里,决定下次无论如何一定同他一起回去。

岩泉说,及川回东京那天约他去喝了点酒,没控制好超量了,晚上把及川送上新干线感觉他兴致异常的高,回去大概会做些奇怪的事,要看着他点。

于是牛岛带着满头问号去接人,及川下车时脸颊微红,看起来还是冷静的,但在看到牛岛时那双眼发出的光比太阳还耀眼——的确是醉了。

路上的及川十分好心情,也没大动作,可一到家……鞋子衣服乱甩一气,指着牛岛就是一阵胡言乱语,说够了便哼着走调的曲子冲向里屋。

牛岛任劳任怨的在后面收拾残局,以为及川闹完了准备睡觉,结果到里屋一看,及川酒劲正浓,趴在床边的小书桌上奋笔疾书,狂笑、困惑、兴奋什么怪表情都齐全了,感觉到牛岛靠近,把纸翻身一盖,吵嚷了一阵,最后拗不过便没有继续动笔,跟着牛岛偃旗息鼓了。

“小牛若。”及川咬着面包说,“我昨天好像真的有些醉了,回来有做什么吗?”

“……没有。”牛岛盯着面包答。

“对嘛,小岩尽吓我,说什么‘就因为是你,醉酒绝对会做奇怪的事’。”及川无视掉回答那个可疑的沉默,一口饮尽了牛奶,“我吃好了!”

不愧是青梅竹马,下次回宫城得到岩泉家登门拜谢才是。

“啊!对了,手机没电了,昨天小岩还让我给他回信来着……到家直接不省人事了,充电器充电器……”及川猛然起身,再次回房翻箱倒柜。

“我已经和岩泉回过了,不用担心。”牛岛仔细的摆放好餐具,送到厨房清洗干净。

“小牛若!”过了一会儿,及川从房里探出头,“充电器好像坏了哟,完全没反应。”

牛岛两只手满满的泡沫,思酌片刻:“待会儿我出门买吧,正好置办些家用。”

“交给你咯。”及川晃悠到牛岛面前,托着腮帮子说,“对了,好不容易这几天没课,球队活动暂时休息,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给家里来一次大扫除呗?”

“好。”

于是两人分工协作,在牛岛外出置物的同时,及川开始整理清扫工作。

“唔哇,这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啊,牛若这个老头子哈哈哈!”

事实上,一个人在家的及川每每翻出些物什都要指着笑上好久,等耿直认真的牛岛回来了才得以开始慢慢拉动工作进程。

大扫除持续得不久,在午后的阳光下进入尾声。

“及川,你那边怎么样了,要我帮忙清理吗?”牛岛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看来已经把清扫划给自己那份额的区域完成了。



全文请点: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54889515844911


【黑研】等着那只黑猫来叫他

开学之后基本就进入咸鱼状态(躺)
所以写这篇时间跨度略大,我都忘记我本来要表现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还是日常!
不会写标题快逼疯我(狂挠头)


从很久以前开始,黑尾便已习惯了在研磨因不专心走路而落后于人群时转头看他。
“研磨——”
研磨再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呼唤惊得game over,因为黑尾一定会在一天之内这样叫他两三次,或者说研磨也觉得是时候该被点名了。
“我知道的,阿黑。”
“知道的话就把你那走路玩游戏的毛病想办法改改啊。”说话人无奈的语气显而易见,惹得周围的人直笑。
黑尾和研磨恰恰相反,开朗的性格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无论是在社团还是在班上,他的周围都能聚集起人来。
“你们关系真是好呢。”
“啊是啊,我有一个相当好的青梅竹马呢。”黑尾说着,停下脚步等待研磨追上来,“相当令人操心的那种。”
研磨看了一眼他,没听到完整的对话觉得十分莫名其妙:“什么?”
“正夸你呢。”黑尾呲牙,伸手把研磨始终没放下的宝贝游戏机抢过来,“这个没收!”
研磨出乎意料的没表现出多少不满,别过头:“反正那一关打过了。”
大部队成功接收研磨,于是继续前进。
黑尾把游戏机收到包里去,一脸微妙,“突然感觉到有股挫败感……”
“恩,这一回合确实是孤爪胜。”
“哈?什么时候开始的回合制游戏?”

研磨有时也会胡思乱想。无气力的自己从未在人际关系上过多的花心思,到现在还会有黑尾陪着,研磨觉得这实在是奇迹。
仔细想想,黑尾每次都能在研磨觉得自己又会是一个人的时候做些什么迅速打破研磨想象中的屏障。
就像魔术一样。
“哎呀,孤爪君?”
意识神游中的研磨走着走着撞到了“肉墙”,抬头一看,“肉墙”似乎是和自己同班的……“后藤君?抱歉。”
后藤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并附赠一枚大笑脸:“那个疑问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别告诉我那么久了还不记得班上人的名字啊。”
对不起,我真的没怎么记住……研磨心虚的移开视线,闭口不言,不习惯和不相熟的人说话,研磨想就这样打住话头回到座位上。
可惜这位后藤同学没这个打算。
“但是话说回来,孤爪君果然也是会撞到人呢。”
“诶?”研磨一头雾水。
“啊……并不是说不好的意思,孤爪君不是一直都是低着头走路吗?我从以前就在想会不会撞到人什么的……”
“那个是……”研磨低下头,为躲避视线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而且阿黑总是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只要不发呆完全不用担心出意外。
“那个是?”
“有一只黑猫在看着我呢。”

累……
下午练习结束,研磨坐在凳子上手都懒得抬,想着如果能直接瞬移到家里的床上该多好。
“最近越来越懒的啊,都坐了多久了。”黑尾过来戳了戳他。
“因为到冬天了嘛。”
“那还不赶紧换衣服去!”黑尾一把拎起研磨,后者也乐得轻松不做任何抵抗。
对研磨来说,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就象征着“辛苦的一天又过去啦!”,这是研磨一天之中最为期待的事。但是……
“去嘛!研磨学长!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嘛!”列夫握着拳头,眸子里闪着一片星海看着研磨。
研磨仿佛在那片无数的小星星中看到了自己的期望碎成渣渣,也一同变成了星星碍眼的发光。
夜久看研磨的脸色担心道:“研磨这之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吗?”
“那倒没有……”就是单纯的觉得很麻烦,而且练习很累现在立刻就想回家里窝着。
“那就一起去嘛!难得队长慷慨解囊一次!”山本摸着下巴一起怂恿着。
阿黑……研磨为难的偷瞄黑尾。
正在心里盘算自己钱包支出量的某队长依旧敏锐的捕捉到竹马的视线,转过脸笑:“偶尔和社团这些家伙一起也不错吧。放心啦,你的苹果派不会少。”
研磨僵硬的别过头,列夫那张闪星星的脸几乎要贴过来了:“那……就去吧。”
“哦耶!研磨学长同意啦!”咋呼的列夫一会儿就闹腾到前面去了,操心后辈的夜久也边教训着路上不要吵闹赶到前面去,于是大家都渐渐加快了脚步。
真是的,列夫和阿黑练习时明明也是一副要死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又那么有精力了,怪兽吗?
研磨这样想着,脚下越发磨叽了,从狭隘的视野中看着自己同大家一点点拉远距离,静静观察每个人的一颦一笑。
列夫在兴奋的嚷嚷,夜久学长的说教收效甚微,犬岗和芝山当着安分的一年级,虎和福永讨论晚饭问题,海学长沉默的微笑以及阿黑的睡发依旧奇怪的健在。
研磨可怕的发现居然感受到了一点点寂寞。
要不干脆就这样直接回家也没事吧。研磨低头整了整围巾,觉得十分可行,再抬头时却看见黑尾没有再往前走,带着一脸微妙的笑,仿佛在说“你的小心思我都看穿了哦。”
“研磨——”
研磨小小的“哼”了一声,口罩下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小跑赶了上去。
“阿黑笑得真讨厌。”
“诶??研磨??我好受伤的!”

[HQ]翻滚吧!排球!第二章(牛及)

和喵喵 @阿喵每天都很困_ 、芽儿 @柯尼斯堡的土豆芽 的联文!拖了好久好久真的抱歉
私设略多,见第一章 http://chuyashilaopo.lofter.com/post/1d63165e_c42c1ec



及川跑走了……白鸟泽的第四王权者,牛岛若利,此刻正认真思考着造成自己告白未果到底是天童灌输的思想有错还是自己行动不力的问题。然而一路从海岸回到白鸟泽依旧没想出个头绪来。

“欢迎回来。”白鸟泽的众人和他们的王不一样,不需要在外面逗留,早早回来为决赛做准备,顺便默默关注自家王的情史发展。看到牛岛的身影,队员们纷纷向他问候。

“哟,若利,看你脸色又没戏啊?”天童一脸八卦的凑过来,照例问上一句,却又隐隐感觉这次情况略有不同。

“天童。”牛岛没有像往常一样“嗯”一声带过,反而一脸严肃的叫他。

“啊?”天童疑惑的应声,带着越来越多感到不正常的人望向这边。

“是你方法不对还是我做错了?”

天童茫然的眨眨眼,刚想问什么意思,转头看狮音白布看自己的眼神忽然记起前不久对牛岛说的戏言。

他们耿直的王啊……

白鸟泽的体育馆发出一阵爆笑,这下整个球场的人都注目于两人身上。牛岛皱着眉头费解的盯着捂着肚子快笑岔气的天童。

狮音看不过眼,给自家王打抱不平,朝天童喊:“喂喂!你笑过头了吧!”

“若利啊,”天童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把牛岛的肩膀拍的啪啪响,“真有你的,居然真跑去亲及川了啊!”

“诶诶诶?这是什么发展?”五色吓得没接住球,夸张的咋呼着,有了这么个热闹的后辈,其他人也就相对冷静了些。

白布看了看天童,叹了口气:“前辈既然说了这样麻烦的话就要负责到底啊。”

“这说不定还是好事呢。”始作俑者乐观的摸着下巴,“像我们若利这样笨拙的人就得激一激才好。”

狮音跟着叹气:“我们王也真是喜欢上了位相当麻烦的人啊。”

“确实麻烦了。”濑见推门进来打断他们嬉闹,“有来客。”

牛岛转头看去,被濑见推开的门外泛着微微红光,随着陌生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渗进来。


“岩泉前辈。”

岩泉咽下最爱的炸豆腐,转头看到金田一鬼鬼祟祟的凑近:“怎么了?”

“及川前辈这是怎么了?突然决定出来聚餐,而且最近似乎老是自言自语的。”

“连金田一都发现不对劲了,及川这次症状有些严重啊。”花卷插话。

岩泉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及川,举着筷子就发起呆来,夹起的菜掉到碗边挂着都毫无知觉,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用筷子对着碗里猛戳。

又夹了一块炸豆腐,岩泉说:“这表现和他第一次交到女朋友之前的情况差不多,我一点都不想管垃圾川的麻烦事。”虽然那时候也没现在表现的纠结,还有刚刚戳碗那表情和比赛前见到牛若的表情如出一辙这点也不太明白。

花卷拍拍岩泉的肩,笑道:“王还是交给你了。”

作为从小和及川彻一起长大的岩泉当然早就在比赛结束的当天发觉到了反常,他知道及川赛后和牛若见面已成常事,这次只当是受了牛若的刺激,开始也没有影响到什么,正常练习,工作的干劲还更足了,岩泉觉得这也并无不可。

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及川的反常情况没有消退,反而失神的时间越来越长。岩泉也用球招呼过及川的后脑勺,得到的回应却支支吾吾的让他抓不住重点。看他实在不想说,岩泉没有勉强,提醒了几句再掺杂几分威胁就带过去了。但今天看来,及川的问题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不解决都不行了。

“好吧。”岩泉放下筷子,“及川,把我们叫出来不单是聚餐吧?”

“唔……啊?”及川回过神,没分清状况茫然的看他。

矢巾满脸担忧:“及川前辈……你没事吧?”

“我,及川先生怎么会有事,一切……唔哇,小岩你干什么啦?”

“把嘴闭上给我出来!”岩泉简单粗暴的提起及川的衣领往外拖。

“我会走,会走的啦,小岩放手啊,反对暴力!”及川被拖着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走着,难受得直嚷嚷。

岩泉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放开及川,无视他的碎碎念:“及川你给我适可而止!”

及川一愣,想打个哈哈却被岩泉打断:“这次别想糊弄我,说吧,发生什么了?”

“还以为小岩不会再问呢。”及川叹气,“看来不说不行了。”

“连金田一都来问我你怎么了,垃圾川别让人瞎担心啊!”

“知道了……”及川嘟囔着,“还不是因为上次突然被牛若给亲了……”

“哈?”

“牛若向我告白了啦!”及川破罐子破摔红着脸喊,毫不惊讶的看到岩泉被他嚎得一脸懵,“小岩我跟你说,那个混蛋牛若绝对是针对我!及川先生虽然很受欢迎,但他向我告白完全不能想象好嘛!这一定是白鸟泽的战术,为了进一步削弱青城力量的战术!哼,才不会让他们得逞呢!”

岩泉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有些消化不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点……”

“难道你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看眼前的人躁得跳脚,岩泉对着他的肩膀狠狠一巴掌下去:“冷静点!对感情太过轻率是你的坏毛病,牛若不像会开这样玩笑的人,不过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确实还不清楚。”岩泉朝他一笑,“你是我们的王,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们都是相信着你的。”

“小岩……”及川冷静下来,“我有好好想过,还是不能让白鸟泽一家独大,放心吧,今天把大家聚起来就是要谈这件事。”

岩泉点头:“那就回去吧,我们出来也有些久了。”

二人回到饭桌,却发现多了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并且和青城的众人已然打成一片。

黑尾转头向及川和岩泉举了举杯:“哟,青城的俩主将终于登场了。”


下一棒,芽儿交给你了!

【黑研】阿黑与游戏不可兼得

这是一辆黑研生贺车,r18注意
好像ooc了?(不确定
祝我兮生日快乐! @五的子兮兮兮 

研磨期待很久的游戏发售了。

随着教练一声令下,音驹排球部社团活动进入休息时间。场上的部员们纷纷到场外去补充水分,唯独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拿了自己的水杯就哒哒的朝角落奔去。

夜久一脸忧愁的盯着那个身影,幽幽发言:“你们不觉得,研磨最近又孤僻了不少么?”

犬冈也接着话茬:“研磨学长最近只要是有比较长的休息时间总会一个人到角落去呢。”

列夫放下水杯,也看向角落,似恍悟道:“说起来,最近研磨学长对传球自主练的态度越发不情愿了啊。我差点以为被讨厌了......是错觉真是太好了!”

“啊,列夫你的情况那是常事啦,技术再不长进点离被讨厌也不远了吧。”猛虎毫不犹豫的打击后辈,得到对方惊恐的反应后满意的叉腰大笑。

“所以研磨到底是怎么了?”夜久再次发问,而大家却不再讨论,不谋而合的看向同一个人。

在队员们的注视下黑尾的表情更是表现的凄凉:“研磨他啊......”

周日没有社团活动,黑尾到研磨家正好碰见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的正主,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这样的词汇用在那个无气力的研磨身上的确有些不现实,但黑尾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研磨,依他对幼驯染多年的了解,研磨大概是去买游戏的。正当他考虑是不是应该义正辞严的训导玩游戏要节制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开口了。

“阿黑要一起去吗?”微微上翘的唇角,隐隐雀跃的语气。

黑尾内心是纠结的,但是眼看研磨耐心耗尽,忙应声说:“务必让我去......”还是没骨气的屈服了。

于是,入手了新游戏的研磨更加沉迷游戏世界了,黑尾也开始了各种被无视的生活。

“那样眼睛放光的研磨我都好久没见到了。”黑尾不禁感叹。

“诶,研磨学长还有这样的一面啊,有点想看看。”列夫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地说。

“因为目前能打动那家伙的东西也就游戏和苹果派了啊。”猛虎说,“看研磨对待游戏的态度简直就像对待女朋友。嗳,他还没女朋友吧?”

黑尾望着天花板有些心虚的说:“嗯......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倒是有的。

“真是为他未来的女朋友担心啊。”

嗯,现役男朋友表示真的挺闹心。

“不不不,先不说什么女朋友。研磨现在这种差不多与世隔绝的状态已经很危险了吧!”夜久愈加的发愁。

这边讨论的热烈,那厢的话题中心人物却毫无发觉,兀自沉迷游戏中,直到结束休息的哨声吹响才念念不舍的放下psp。

“总之嘛。”夜久起身拍拍黑尾的肩,嘱咐道,“还是你去好好跟研磨谈一次吧。”

黑尾站在原地目送着队友赴球场的背影,又转头回去看那个终于舍得从角落走出来的少年,正小跑向他靠近。

“阿黑?”

黑尾以头疼的眼光盯了会儿研磨,见他困惑的歪头最终也只是说了句:“开始训练了。”

游戏,真是个棘手的情敌啊!

大概是对“女朋友”一词过于敏感,黑尾对猛虎那句“看研磨对待游戏的态度简直就像对待女朋友。”的笑言莫名的在意,并且莫名的对研磨的psp起了敌意。

现在想想,研磨的生活除了打球基本就是被游戏包围了啊。啧,突然有点不爽了,尤其是最近的研磨,已经完全一头栽进游戏里,甚至已经到了几乎听不见我说话的程度,不行啊,不过是个游戏还妄想在研磨的心中挤掉我的地位嘛?夜久说得对,我该找研磨谈谈了,等放学,不,现在就该去见研磨了!

想到最后,黑尾的脸色已黑成锅底,猛地站起却发现差点把他前座的女生给吓倒在地。

“呜哇黑尾君,你想干嘛啊?一脸要找人讨债的表情。”

“抱歉……诶,我有做出那种表情吗?”

“嗯嗯!”女生一脸认真的点头,把黑尾按回了座位上,“嘛,准确的说,是一脸吃醋的表情哦!黑尾君你是不是遇上什么恋爱烦恼了?我可以给你出点子哟~”

黑尾狐疑地瞅着女生,心里又的确有些松动:“什么啊,你们女生真是八卦诶……”

“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哦,而且不耳听八方怎么提出好意见呢?快说快说吧!”

此刻的黑尾彻底被说动了,斟酌了会儿字句说:“那家伙啊,最近……啊不是,是一直都很沉迷游戏,但是最近买了新游戏之后变本加厉,已经到了无视我说话的程度了。”

“处境不妙啊黑尾君。”

“啊真是这样?果然我现在很不妙吧?”

“诶,别告诉我你没意识到?!照这样下去分手的可能性很大吧......黑尾君?你跑哪里去啊?”

前座女生的话犹如一根针刺在心头,黑尾从未像此刻这般不安,着魔似的钻进“我和游戏对研磨来说到底哪个重要”这个一直存在但从未重视过的问题里。

“研磨!”

坐在窗边埋头玩游戏的少年冷不丁被点名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那个趴在班门口跑得直喘气的人感觉自己头有点大。为了赶紧脱离大家的视线,研磨只得赶紧跑出去拉走黑尾。

“阿黑,”研磨有点生气的皱眉,但依旧小声音的说,“有什么事不能放学在社团说嘛,直接到班上来我有点困扰......”

“研磨!”黑尾的神色无比认真,认真到研磨看着他都忘记了生气,“我想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定要实话告诉我!”

研磨咽了咽口水,也跟着紧张起来:“好,好的,你问吧......”

“研磨你......到底是觉得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诶......”研磨愣神着看黑尾,万万没想到会蹦出这样一句话,“阿黑你今天有点奇怪?”

黑尾着急的双手搭着研磨的肩,身高差显得像不良在欺负人,还好两人在角落没有惊动他人,“不我很正常,快回答我。”

明显是发生了什么吧。研磨这样想着。瘦小的身子处于面前这人高大的阴影下,研磨第一次觉得幼驯染有些可怕,到嘴边的“游戏”二字到底还是没见着天日,把脸侧到了一边去,含混的回答:“阿黑很重要哦。”

“真的吗?真的吗?”黑尾的脸越凑越近,研磨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炙热的视线,拿手挡住眼前这张大脸。

“阿黑你好烦。”

看到研磨明显不耐的神情,黑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为止,放过研磨,反而张开手臂紧抱他,细细感受怀里人轻微的颤抖。

研磨鲜少看到这样失态的黑尾,惊慌大于生气,手足无措的扯了扯黑尾的袖口,还没开口便听见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要是有一天研磨为了什么游戏抛弃了我,我一定会疯掉。”

听了这话,研磨心中有了大概,极快的反省了会儿自己最近只顾沉迷游戏的所作所为,轻声安抚道:“不会有那天的,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见黑尾仍旧没有松开的迹象,研磨有些头疼了,“阿黑,这是学校里,放开我。”

黑尾估摸着再抱该有反效果了便依言松开手臂,研磨得以恢复自由,视线却一直忽闪不定,正当黑尾疑心是不是做过头了打算仔细解释一番却见研磨突然盯住了他。

“研,研磨?”

“我......”研磨努力让自己不移开视线,任由隐在发丝里的耳朵逐渐升温,“我从来没想象过没有阿黑的生活。”

黑尾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研磨捂着耳朵头也不回的跑走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烧的一塌糊涂。

啊啊,真是输给研磨了,可恶啊,无论是依旧透着怯弱的视线还是烧红的耳廓,表现出这一切的研磨都是那么可爱的无可救药。去天台吹会儿风再回教室吧......

终于等到放学可以开始社团活动了,黑尾和夜久一起到达了体育馆,十分欣慰的看到研磨认真的在做拉伸运动,游戏机也没有被拿出来。

“研磨回归常态了?”夜久有些惊讶,“还以为会再持续一段时间呢。”

“持续的时间够长了吧,再继续我可吃不消。”黑尾表示这段时间就是他的地狱。

“研磨难得听你一回劝啊。”

“哼哼哼,硬的不行就换软的,这就是策略。”某人完全忘记自己在见研磨之前的狼狈,脸上每个毛孔都表现着得意。

“这话要是被研磨听到绝对会冷落你起码一星期。”

“呃,夜久帮我保密吧。”

那天黑尾的举动的确让研磨有些自责,颇是减少了些玩游戏的时间。黑尾思忖,这时乘胜追击是不是还有可能让研磨脱离游戏。虽然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但黑尾还是决心试试。

周末没有社团活动,黑尾一早就按照计划去了研磨家。

“哎呀,铁朗君来啦!”黑尾和研磨的家距离很近,两人自小就认识,两家关系也很好,黑尾也成了孤爪家的常客,孤爪妈妈更是把他当另一个儿子来宠爱。

“伯母好,研磨在家吗?”

“在呢,就在楼上,你去找他吧。铁朗君来得正好,我刚好要出门,可能晚上才回来,你伯父今天加班大概也是晚上回,研磨就拜托给你了。”

“没问题的伯母,我会和研磨一起好好看家的!”

黑尾熟练的应对着,送孤爪妈妈出了门就上楼找研磨了。

“研磨,你醒了吗?”

“醒了,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黑尾推开门,不出预料的在床上看到裹着被单的研磨。

“呜哇,研磨你把空调调成了多少度啊,冷到裹被子就把温度调高点啊。”黑尾轻车熟路的找到遥控器,一阵狂按到26℃,再回身掀了研磨的被单,折成方块状放在一边,收拾完这些残局才安心的坐在了研磨的身边。

“抱歉,忘了。”研磨弓着身子趴在床上玩游戏,玩到激动时偶尔晃动一下。黑尾的行为言语完全没对他造成影响,依旧在手上小屏幕里厮杀得酣畅淋漓,无意识的应几声就算是表示欢迎了。

“刚刚伯母出门了,大概和伯父一样会晚上回,所以把你拜托给我了。”

“嗯,我听到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因为游戏忘记吃饭的事你做了很多吧?”

“......”

“就是因为研磨这样伯母才会不放心嘛。别老在家呆这里,我们出门吧?”

“不要……阿黑你先不要跟我说话,我会分心的,等我打完这局再听你说。”

黑尾听话的闭嘴,静静盯着空气发呆,琢磨着拿什么说辞能引诱研磨乖乖跟他出门,最后思考未果,偏头看了看研磨。少年的头发似乎又长了些,偶尔受空调风的影响在空中舞动,穿着略微宽松的T恤暴露了大片的白皙,这让黑尾看的有些口干舌燥,甚至有些蠢蠢欲动......

“呐,研磨......”

(怕吞肉,全文点这里: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07333582733852

【牛及】风花雪月(及川彻生贺)

总算赶到今天结束之前发出来了>o<,彻彻生日快乐!
此文牛及俩人已交往设定!

排球强豪白鸟泽的超高校级王牌——牛岛若利,如今陷入了极度困惑之中。

课间休息,天童觉好奇的盯着他们的主将把视线死死胶着在班上的一对情侣上。插上饮料吸管,他准备把这人的魂叫回来。
“若利,若利……若利!”
“恩?”总算是收回了视线,回眸的牛岛看见好友以看怪物的眼神瞅自己。“怎么了?”
“没看见你把人家小情侣都盯得不好意思了吗,就放过他们吧若利。”
“是吗?”
瞅着牛岛认真的神色,天童也一时语塞,砸吧砸吧嘴又道:“所以现在是怎样,我们的若利也开始沉迷男女之情了?诶,那也不对啊。”含着吸管,越说越惊奇,“若利你,不是刚和青城的及川过上相亲相爱的生活吗?理当精神生活很充实的啊。”
牛岛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天童认真的,甚至带点紧张的问:“你知道‘风花雪月’要怎么做吗?”
“啊?”

“小牛若你……根本不知道‘风花雪月’为何物吧!”
上周末的约会,及川彻在牛岛的笨拙中爆发,咬牙切齿的扔下这句话便不欢而散。

天童眨眨眼:“你是发热了吗?”说着便要伸手触碰他的额头。
“我没事。”拿开天童的手,牛岛神色不变,语气却似乎带了丝失望,“我还是自己想吧。快上课了,你回去坐好。”

小牛若这个笨蛋!练习中的及川在心中默默怒号。
在球网的另一边想象出一个牛岛若利,强力的发球过去正好砸中他的脸。哼哼,知道及川先生的厉害了吧!让你后来不追上我!不追上我!显然这种想象方式很对他胃口,当即又抓了几个球砸到“牛岛若利”的脸上。
正当及川发泄得痛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飞球以一个熟悉的力道造访了他的门面。
“混蛋及川!发球全在界外还在兴奋个什么啊!”
“啊痛痛痛!我这是,这是在做特殊练习啦,小岩别打别打!”
“喂喂,别闹了,天黑了你们不回家吗?”
回到活动部室收拾好东西,岩泉一一路上看着及川隐隐散发着怨气,再想想上周末偶遇到的他,差不多猜到了缘由,“及川,明天是你生日吧?”
“恩?”及川扬着笑脸,“小岩今年要给我什么惊喜吗?呜哇,好感动,小岩终于有一个女孩子喜欢的地方了呢。”
“要我给你一拳吗,混蛋及川!”岩泉努力按下揍人的冲动,继续说,“我是说,牛岛会来见你吗?虽然明天不是假期。”
“吵架了。”及川撇着嘴,“所以不知道。”
果然啊。岩泉看了看及川,因为牛岛的话题沮丧地佝偻着,脸上也没了往常的生气。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在及川的后背甩了一巴掌:“你这表情真是碍眼,赶紧去给我和好,别因为你这破事影响发挥啊。”
“小岩,不要这么暴力嘛。”及川笑嘻嘻的糊弄。
其实牛岛若利这人的性格及川彻是完全清楚的,要那头笨牛做出“风花雪月”的事,及川彻自己都想象不出来那是个怎样的画面。那天的吵架,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钻牛角尖了,确实是该他去道歉。但是……
“明天是及川先生的生日,才不要去道歉呢!”
及川躺在自家床上,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手机屏幕,即使心里呐喊着“啊啊啊我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在自己生日前夕吵架啊牛若那个大笨蛋不会真的不来找我了吧”,但依旧还是嘴硬。
眼看着时针就要到达十二这个数字,及川愈发的心如止水,呆呆地感受零点的降临,正打算关机睡觉,一个准点短信吓蒙了他。
[及川,生日快乐。你把你家门开一下。]
任何惊叹词都表达不出及川现在的心情,手忙脚乱的去开门,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及川,生日快乐。”
及川张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牛岛打断。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及川眨眨眼,说:“就是想让我看这个?”
夏季的花色纷繁,俩人面前的花园里差不多都有了,养花人似乎深谙插花之道,各种花色拥簇在一起,天边的圆月洒下温和的银光,煞是好看。
牛岛缓缓道:“‘风花雪月’,我的确不太明白,也想了很久。辞典里的解释有五种,一是四时的美景,二是浮华的诗文,三是花言巧语,四是男女情爱,五是放纵浪荡的行为。”
认真过头了啦,还真去查了意思啊,我就是顺口一说啊喂!及川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牛岛。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哪种意思,姑且先把这里花和月的景色带给你。”牛岛转头看着及川,“至于剩下的,我用我的余生赔给你。”
春之百花,秋之明月,夏之凉风,冬之松雪。所有的美景,我都会用我的余生来陪你看,所以,及川彻,我所追求的卓越的果实,请永远在我的身边扎根吧。
微风乍起,有少年在其中轻笑承诺:“一言为定。”

【黑研】猫吻

 一年没动笔了,暑假复健的第一篇黑研,一天就可以写出来的拖了好久,总之是一个平淡的日常脑洞~

       七月正值炎夏,空气渐渐变得似乎可以冒出火花来。这种天气对仍要挣扎着爬出家里的冷气赶去教室的学生来说无异于是种酷刑,不过这种日子即将随着期末考的降临而结束。同时,音驹排球部也迎来了他们的合宿。
        “合宿第一天收拾行李辛苦了!”黑尾铁朗作为队长向他的队员发话,“今天天气和你们看到的一样是酷暑,猫又监督明天才会到达,他的的意思是先休息一天。正好我们的二传也因为家里的缘故请假了,你们想干嘛干嘛去,以上解散!”
        灰羽列夫这才停下左右张望的脑袋,叫唤着:“诶!研磨前辈不在了?!啊,痛!”
        夜久卫辅收回脚,教训道:“不要说的那么不吉祥啊列夫。”
        “研磨只是请今天一天假而已。”黑尾抚额解释。
        “啊,太好了,我还想要研磨学长给我托球练习呢。”
        “喂喂,我们的二传可不是你的专属啊,研磨还要给我这个王—牌托球呢!”
        “所以说谁是王牌用排球来决一胜负嘛,学长!”
        “……是是,今天好热啊~大家有什么打算?”
        “诶?为什么无视我啊学长?!”
        夜久看了看时间,道:“现在才是中午,出去转转吧?”得到几乎一致同意的回应后,夜久望向唯一未表态的黑尾,“怎么样,一起去?”
        黑尾把手揣到口袋里,指尖碰了碰被体温捂热的手机。
       [大概傍晚会到达,阿黑来接我一下吧。]
        “我就不去了,偶尔也想在房间里独自享受冷气啊。”黑尾笑眯眯的回绝。
        目送同伴们离去,黑尾抬手抹掉额上的汗渍,咕哝着:“真是到夏天了啊,回房回房。”

         “叮——”
         视线从杂志移到亮屏的手机上,一条短信。
[我这边事情结束得比预料的早,似乎下午就能到,来了给你打电话。]
        没出去真是明智啊我。黑尾扫了眼时间。两点……差不多睡一觉就该来了,睡吧。

        “您所拨打的电话在信号无法接受的地方或者没有接入电源的状态……”
        路边,布丁头的少年皱着眉头死盯着手机屏幕,金发部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一只小三花猫似乎被这金色吸引,蹭了蹭少年的裤腿。
        热……阿黑到底在干什么,电话都打三遍了。孤爪研磨抬头看了眼天空中使劲散发光和热的太阳,叹了口气。不等阿黑了……

        “阿黑……阿黑……”
        啊,这一定是梦了。黑尾如是想。
        “阿黑,你在看什么?”一只研磨。
        “阿黑,呆站着干嘛?”两只研磨。
        “阿黑,你的样子好傻……”三只研磨。
        国小的研磨,国中的研磨,高一的研磨。神啊,请不要让我在醒来了……
        最小的黑发男孩怯怯地握住黑尾的食指,带着幼童软糯的声线,昂首问道:“你怎么了?”
        黑尾觉着自己险些溺在那双黑眸里,忙移开视线:“没什么没什么。”另两个少年正在联机打游戏,男孩得到回答便欢快的跑回去旁观了。
        果然,梦里的研磨也还是研磨呢。黑尾叹了口气,径自在他们面前坐下,忍不住唠叨:“研磨,游戏玩多了对眼睛不好哦。”
        “阿黑好啰嗦。”三只研磨的声音重合起来如同春风,吹得黑尾享受的眯起了眼。

        “哟,研磨!总算到了啊你!”山本猛虎对着研磨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拍。
        研磨嫌弃的躲开“攻击”,把刚刚回来的这群人一一看过,发现居然没有那个他要算账的人,问道:“阿黑呢?”
        “大概在房间里呆着吧,今天就他没出去呢。”
        睡着了……冷气不知何时已经关了,封闭的房间开始变的闷热,但榻榻米上肆意大睡的黑发少年似乎并未受其影响。研磨小心的放置好行李,轻手轻脚地坐在了黑尾的旁边,稍微纠结了会儿要不要叫醒这人,但看他睡得那么香,最终还是决定先打会儿游戏。
        默默拿出PSP,开机的音效把研磨吓得差点跑路。
        “研磨……游戏玩多了……对眼睛不好……呼……”
        紧张的盯着黑尾,确定那只是梦话,并没有吵醒他后,研磨总算是松了口气。但经刚刚一吓,完全没了打游戏的心情,再想想今天幼驯染的失信,少年有些生气的凑上前盯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好不容易蓄起来的怒气却被对方一声“研磨”的呢喃打击的溃不成军。
        稍长的发丝将绯红的脸颊遮得严实,少年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前倾去,一点点,再一点点,直到四瓣唇相遇。
        “喵~”布丁头的脑袋抬起来,看到那只跟了一路的小三花从门缝里探身,向他们走来。

        黑尾怀着“反正是我的梦境”的想法,肆无忌惮的抱着比他小一轮的研磨看另两只逗猫。这画面实在看得人想变个物种,黑尾忍不住开口:“研磨……”
        “喵?”三人一喵的回眸带了些真实感,黑尾揉了揉眼,再一睁,入目的便是一张放大的猫脸。
        “喵~”小三花亲热的舔舔黑尾的唇角,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撒娇就被研磨按在了怀里。
        “啊,第四只研磨。”
        见幼驯染困惑的皱眉,黑尾也不解释,笑眯眯地说着:“啊,真是做了个好梦呐!”
        研磨鼓了鼓腮帮,别过脸嘟囔:“阿黑这个骗子……”
        “诶?”黑尾眨眨眼,脑袋当机了一秒总算想起了约定,“啊……睡过了……”
        “抱歉研磨!作为补偿,请你吃苹果派吧?”黑尾双手合十向面前闹别扭的研磨道歉。
        “那……原谅你也……可以……”
        “走走走,这房里没冷气就受不了了。啊,研磨,跟你说了多少次走路就不要玩游戏了嘛。”
        “阿黑好啰嗦。”
        “话说研磨你刚刚坐得好直啊,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坐得如此笔直的研磨了!”
        “那,那是错觉。”
        “诶~有点可疑啊,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没没没有!”
        “嘴巴感觉怪怪的,不会亲了我吧?”
        “……没有!那是猫……”
        “还真是哇!”
        “没有。”
        “有吧。”
        “没有。”
        “有。”
        “没有。”
        “……有。”
        “……”
        “……嗯。”
        “诶?!研磨?!”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