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钰钰钰钰

黑研&牛及
银高银
暑假再诈尸!

【银高银】昙花一现

最近银高银回坑,于是把老早前发在微博上的文放这来,顺便修了一波。

觉得昙花“刹那的美丽,一瞬即永恒”的花语特别适合他们呀,短暂却美好的过去是他们心中始终珍视的回忆。


        啊,好吵啊,明明只是一副眼镜,还真是能吵啊……啊咧,刚说了什么?什么眼镜?眼镜什么?
       
        银时缓缓睁开双眼,只觉脑袋有些混沌,便习惯性的侧首看向窗外。樱花树的树枝在清风的吹拂下摇曳,树叶舞动,引起阵阵杂音。

        是了,这是他熟悉的私塾景色。

        这风吹得真吵……银时不禁呢喃出声,丝毫未注意到老师面带微笑的靠近,甚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是啊,都把银时给吵醒了呢。

        对……哇!银时被吓得弹跳起来,回头便对上了松阳满载笑意的双目,同时凭借他敏锐的感观不用去瞧便能断定远在第一排的高杉定然发出了嗤笑声,优等生桂也肯定向这边投以责怪的眼神。

        不知怎的,银时的眼眶泛出了酸意。

        好了,大家休息吧。不过银时,你要到我房间里来哟。松阳合上书本,敲了敲银时毛茸茸的脑袋便转身离去。

        银时看着松阳的背影,愣愣地摸摸头。桂恨铁不成钢的哎呦一声,甩着马尾辫,一个健步上前拍上那个银色的脑袋。犯什么傻,还不快跟过去啊!

        哦……哦。银时呆愣的看着桂半天,照办了。

        被银时意外的乖巧吓到的桂眨巴眨巴眼,对高杉道,银时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高杉起身走向门外,答得敷衍。我怎么知道。

        桂见此,笑着跟了上去。干嘛去啊,偷窥老师和银时吗?

        高杉加快了步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当我是你吗。

        房间里,松阳依旧带着不改的笑容。你这半吊子,上课的时候睡大头觉,早了一百年呢,你……银时?

        听着老师的训言,银时还是呆愣的,突然眼泪便不住的向外涌,心中五味陈杂,却不知是何缘由。

        松阳皱皱眉,担忧的摸摸银时的头。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银时低下头,紧紧攥住松阳的衣袖,直到稍稍平复下心情才有了一丝松开的痕迹。

        松阳见状想了想,又看了看门外。既然银时身体不舒服,今日便好生休息吧,有什么想说的,无论是我还是你的同伴都一定会倾听,对吧,晋助,小太郎。

        老师……门外的两人尴尬的拉开门,脸上还依稀浮着红晕。

        松阳笑眯眯的看着三个爱徒,道,但是做错了老师还是会惩罚的,无论是上课打瞌睡还是偷听都不对。下午的课你们不用上了,回房去每人抄一遍课本吧。哦,对了,要在晚饭前完成哦,因为晚饭后我们要去看昙花了呢。

        诶!抄书!三人瞪大了眼,看着老师的笑容又无奈的低头,继而迅速转头怒目相视。

        回到房,三人又开始吵闹干架,终于还是在桂的苦口婆心下进行了抄书大业,不过期间的拌嘴依旧是少不了。如此磨蹭之下,任务总算勉强在晚饭前完成了。

        听闻昙花一年仅盛开一次,私塾的附近刚好发现了好几株,看看时候,松阳挑了最有可能盛开的日子,也就是今天,带着学生们外出赏花。不过那里有个悬崖,所以松阳告诫学生们不要走太远,更不要犯险去摘花。

        银时照常和高杉、桂在一起,似乎无意识中就变成了集体行动。这样一来,争吵便成了日常。松阳瞅着这三人组,不免有些担忧,但又不能只盯着他们,只得口头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夜渐渐深了,昙花的花苞似乎有了开放的意思。在松阳的提醒下,大家都开始屏息凝气,三人组也停止了干口水仗。

        昙花不负众望,在大家的热切瞩目中,啵的轻轻一声,缓缓舒展开晶莹的花瓣,如同天女掀开掩面的丝绸,自豪的露出姣姣花容。

        一时间,年幼的孩子们都被这美貌征服。银时向左看看桂,又朝右瞧瞧高杉,果断拉住右边的手跑到一边,并示意他不要出声。

        待二人跑出一段距离,高杉甩开手,不满道,你干嘛?

        银时看看他,心中又浮出不明的情绪,解释道,我想摘花。

        你!

        银时拍拍高杉的肩,笑得阴险。嘛嘛,高杉君,你听我说啊,你看老师的表情,是很想要的吧,桂嘛,就不要告诉他了,死一根筋绝对会来坏事的。怎么,难道你是不敢?

        谁不敢了!高杉皱眉看了看不远处的松阳,思想斗争了会儿,终于咬牙答应了。

        银时满意的点头,四处瞧了瞧,瞄到悬崖边竟然也有一株,估摸着离众人够远,应当注意不到他们。于是同高杉说了,便打算去摘那株。

        二人走到悬崖边,望着峭壁下黝黝的黑都着实打了个寒战,然而谁也未起丝毫离去之意。

        银时道,你拉住我,我去摘。

        没等高杉争论摘花权银时便有了动作,高杉只得立刻拉住银时的手。

        桂看花已然看呆了,再度回首时,身边已无那二人踪影。桂看看众人,不想打扰他人赏花兴致,便孤身前去寻找。不过,这回桂的运气好了,走的正是银时高杉去的方向,于是很轻易地便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活动。这下,桂心中发急,没来得及考虑是否会吓到他们,便一声大吼。

        住手!

        啊?啊!银时冷不丁被吓到,脚下一滑,花没碰到人倒是快下去了。

        高杉也没料到有这一出,也被吓到了,身子跟着银时一起滑。

        眼看着两个人都要掉下去,桂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银时集中生力,咬牙将高杉甩上去,自己却往崖下坠。

        银时!高杉扒在悬崖边上吼,目眦欲裂。

        银时看着高杉逐渐远去的面容变成无尽的黑暗,闭上了眼。

        再见吧。

       “银……银……桑……银桑!唉,叫不醒啊。”

       “真没用,所以才是新八而不是新一呐,看我踢醒他,让开啊鲁。”

       “等等等等!小神乐你一脚下去会死人的喂!”

        在眼镜的提示无效下,神乐毫不犹豫的出脚将银时踢下山坡,幸好这脚力气够足,让银时在中途便醒了。

       “你都干了什么啊!卡.古.拉.酱.”银时扶着腰站起来,瞪着豆豆眼的神乐新八,咬牙切齿道。

       “谁让银酱睡得和死猪一样啊,是银酱的错啊鲁。”神乐把小指送进鼻孔,全然不顾女主角的形象转啊转。

       “就是啊,好好的赏花机会都被你浪费了,这昙花的花期一年只有一回啊。”新八指着不远处早已闭合的昙花。

        银时扫了眼过去,打了个大哈欠,挠着头卷毛向万事屋的方向走去。神乐新八也紧随其后。

       “小鬼们吵死了,早就看过了啊,这种东西。我说,阿银我可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你们要尊尊老啊。”

       “都说上年纪的人爱回忆往事,可看银桑你从来就没心没肺的,别扯了。”

       “是啊,整天无所事事脑袋空空还欠工钱不给的臭卷毛少来这套啊鲁。”

       “唉,你们这些熊孩子怎么就不信阿银呢?难道阿银的信用额这就透支了吗?回忆什么的,阿银我连睡觉都在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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